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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觉得你这个理货员演得太投入了吗？」某次交接後，Lisa在安全线路上忍不住说，「你连货架都重新排过。」

        「职业病。」Owen的声音带着笑意，「卧底课教官说过，最好的掩护不是装得像，是真的把那份工作做好。顺便说，你们那间店的防晒r摆在最底层，根本反行销。」

        这种毫无必要的玩笑，是Owen的方式。Lisa後来才明白，他是刻意的——在一条每天都绷紧的线上，他负责当那个提醒所有人「我们还活着、还能开玩笑」的人。

        ＊＊＊

        警局里，Ethan的调查则陷在一片浓雾中。

        他用自己的权限，反覆检视系统的登入纪录。那笔搜寻「V－04」的查询像一根刺——帐号属於一名文职警员，但那个时段，该员正在外地受训，有签到纪录佐证。帐号被盗用了，盗用的来源经过三层跳板，最後消失在一台早已报废除役的公务电脑编号上。

        乾净得不像临时起意。乾净得像一套用了很多年的流程。

        Ethan申请调阅更完整的系统日志，被上级以「无具T事证，不符合内部调查要件」驳回。他换了个方向，想b对过去两年所有证人保护案的资料存取纪录，申请在第二关卡住——需要督察室会签，而督察室要求他先提出「合理怀疑对象」。

        没有对象，就不能查；不查，就永远没有对象。

        他坐在深夜的办公室里，盯着那面挂满案件关系图的墙。Arthur那句话又浮上来——「一个系统宁愿相信自己是乾净的，也不愿意相信一个罪犯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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