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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天，她在四楼的医材储藏室，遇见了来补货的Rachel。

        两人在监视器的Si角擦肩而过，全程没有对视。Rachel补完货离开，储藏室的层架上，一盒缝合线的位置被移动了三公分——那是她们约好的信号，代表：我知道你进来了，管道建立，等我。

        Lisa拿了自己需要的器材，顺手把那盒缝合线推回原位。

        代表：收到。

        之後的联络，全部透过这间储藏室进行。Rachel每周补货两次，讯息藏在固定货架第三层的库存单夹板背面，用只有医护人员看得懂的缩写和剂量代码书写，即使被发现，看起来也只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补货备注。Lisa读完就撕成碎片，混进医疗废弃物——那是全大楼唯一不经人工检查、直接焚化的垃圾流。

        第一张纸条上，Rachel只写了一件事：地下三楼的门禁在每周三下午货梯作业时，会有十一分钟处於单人值守状态。

        她没有写「你可以趁那时候进去」。她只是把资讯放在那里，让Lisa自己决定——就像Lisa当初对她做的一样。

        ＊＊＊

        外围的接应由Owen负责。

        每周二和周五，Lisa下班後会绕路去一间连锁药妆店，买一些日用品。Owen扮成理货员，补货的纸箱夹层里，放着需要传递的物件。两人从不交谈，结帐的永远是不同的店员，监视器拍到的只是一个买洗发JiNg的nV人和一个搬纸箱的工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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