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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王诜勐然醒转,瞬间清醒,拍桉起身叫道:“安敢如此欺辱本官?”
突利愕然,急忙赔罪,“先生勿恼,我再不提此事”。
王诜气呼呼的坐下,他本想叱责:我世家名门怎会屈身尔曹蛮夷……只是酒意清醒过后,便是反应过来,现在不可激怒突利,一切当以军演为要。
“小可汗心向圣贤学问,这是极好的”,王诜平复心情后说道:“然而突厥人多是暴戾恣睢之辈,如契丹、靺鞨、奚等部落不事生产,只知劫掠,如此行径,于禽兽何异,还请小可汗务必严加管束,务使其败坏小可汗仁德之心”。
突利直点头应着,“先生放心,突厥人并非全是此等败类,本汗定会自查”。
酒宴就在一片祥和的氛围里结束。
翌日,王诜便辞别依依不舍的突利,回到蓟门关。
这一趟出使,王诜收获巨大,不仅确认突利性格怯懦,不喜用兵,更是将突利的向学之心勾起,王诜深知这意味着什么,若是可以将突利汉化,使其心向中原,那对于大唐来说,绝对是大功一件啊。
蓟门关外,王诜有些迟疑,这种收获要不要跟高冲明言,若是等军演结束,高冲回京后,他回到燕州,再慢慢通过突利分化突厥,这便是天大的功劳,但若是回禀给高冲,这功劳便需分走大半。
“使君,高大使在前面等着了”,身旁王云见王诜皱眉思索,便是出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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