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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突利尽力保持着风度,含笑说道:“听闻王使君出身太原王氏,那可是名门世家。
不知王使君治何经典?本汗仅对《中庸》略知一二,还请王使君不吝赐教”。
王诜一顿,区区蛮夷,亦敢谈经论典,妄称略知《中庸》,我看你这小可汗实乃庸才。
不过碍于军演要务,王诜只得是忍住心里鄙夷,谈笑风生的跟突利谈论经典。
出身世家的王诜虽不能说是学富五车,但他的学问至少是高于普通官吏,讲起经义来那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引经据典,深入浅出的讲解着深文奥义。
王诜只得宽慰自己,只当是教化蛮夷了,毕竟圣人也讲究有教无类。
但是对于突利而言,便是如同聆听悦耳的天音一般,如痴如醉,他往常请来的汉人夫子哪有王诜的水平。
一个秉持教化思想,一个向往汉家学问,不知不觉,一个下午过去后,突利便是执弟子之礼,对王诜尊称先生。
夜幕降临,突利命人准备酒宴,席间对于王诜恭敬有加。
王诜很是受用,正当迷醉之际,“先生不如留在突厥如何?”突利希冀的看着王诜说道:“只要先生留下,本汗愿意将你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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