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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松说就要走,哪知其他人却依旧要进,难得有偷懒闲工夫,素日又拿过西门庆好处,有这般机会,怎的不去。
径直入了府门,门房引到堂前,原来是西门庆三房卓丢儿没了,因大官人爱重,才做灵堂法事,好些人在堂下吃酒猜拳,可不见得是真心哭丧。
武松见那几个班人被小厮因着去房下吃酒,途中听人说西门庆在屋里几日不曾出来,想是伤心过度,不忍见这等糟心事。
武松暗笑哪里是伤心了,怕是那日被他肏菊穴太狠,下不来榻,不好出来见人罢。
心念一动,武松走在最后,一闪身,穿过一道月门,迳往内院离去。
武松且走且躲,捡着西门府上最奢华那处走,这府上主人就是好大喜功,要脸面的,往最好的住处去寻,自然错不了。
也合该武松找他西门庆,转过一道角门,行过一条长廊,走至一处窗台底下,侧耳一听,窗后隐约传出嬉笑人声来。
“爹可还好?仔细疼着,小的轻些。”
屋里点着香,西门庆光身子躺下,脚踏上跪坐一个明头正脸的小厮,正上手给他抹药膏。
“爹这两日不往后头房里去,娘问了好些,小的不敢说,只说爹忙外头药铺的事,不得空,”琴童沾了沾药膏,往西门庆胯下阳物抹去,一面又说:“谁伤的爹恁个狠,爹可千万别放过他,没得瞧着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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