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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武大只觉脑门开花,开天辟地头一回得这般乐趣,金莲那花穴处原是养过的,为着是好好伺候张大户,主家高兴了,她这使女才得便利,如今倒便宜武大这厮。
金莲想不得许多,闭着眼珠子抬高白腻腻滑溜溜的臀,一上一下吞吐粗重的肉茎,凭他是谁,张家有主母辖制,张大户是指望不上了,只管先舒爽一回,将武大缠上,保住性命才要紧。
武松听得楼上叫过两回,哥哥武大乐颠颠下楼接过俩回水,便不再理会,自睡去。
如此过了两日,武松白日在县衙应卯当值,夜里回哥哥家歇宿,一家子和乐,仿佛那日武松责骂金莲之事不曾发生过。
到底金莲有能耐,那夜过后,枕边风哄得武大什么话都与她说了,知道就要拜堂,便是武松嫂嫂,奈何她不得,这才放下心来,每日只躲着武松过活。
这日,武松打县衙出来,跟着班头往街上巡视,途径一座深宅大院,鎏金铜门打开,两边挂白帆白灯笼,里头传出烧纸烟的味儿来。
抬眼一看,却是西门府。
难不成那日西门庆就恁个被他玩死了不曾?那当真好,武松暗自冷笑。
边上一兵甲见他多看府门几眼,指着笑道:“都头看作甚?该是没去过他府上罢?你却不知,西门大官人最是乐善好施,怜贫惜弱的,咱们县衙兄弟们没少得他照顾,不顾这就进去瞧瞧?”
武松只觉这话听着逆耳,冷声嗤笑:“有甚么看头?不过死个人,平日咱几个却没少见尸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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