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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以理解。”

        阮娇娇也不知道秦炽和黎河到底谁更惨一点，一个糊涂的废物，一个清醒的残废。

        当然，论痛苦程度而言，应该是黎河，但秦炽变成傻子显然更值得同情。

        不过，她又没有心，过来探望纯粹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就挺损的。

        但秦炽没能力回答她，而黎河压根不想理她。

        阮娇娇现在可是大佬，哪有吃闭门羹灰溜溜回去的道理，她直接拿朱雀帮的存亡威胁黎河，小婵为难地进去将她的话带给黎河。

        过了一会儿，小婵把门打开了。

        “娇娇姐，求你了，千万别刺激我家少主。”

        他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巴巴地望着她，尽管他现在恢复男装了，但这秀气的面容看起来还是挺惹人怜Ai。

        阮娇娇m0了一把他baiNENg的小脸。

        “嗯，我不会故意气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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