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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宴宁,怎么流这么多水啊?”
“哈啊……”秦宴宁靠在门上,伸手去抱傅惜,把脑袋搁到她肩膀上,“森森,见到森森就会流水。”
傅惜低笑,拽住他领带吻他。
戴着贞操锁,他难受极了,而她似乎又进步了几分,手法刁钻的很,随便一碰都能激起欲望。
滚烫的性器似乎要炸裂,终于求饶:“森森,好难受……啊……想射。”
“不可以哦,我回来前都不可以。”
她要出去一个星期。秦宴宁苦笑,只得听话。
哪怕肛塞堵着,内裤上也已经湿了一块,她捏了下他的臀肉,继续说。
“把内裤脱掉吧,弄脏了今天就不要穿了。”
秦宴宁点点头,当着她面开始脱内裤,再穿上裤子的时候,仔细看还能看出贞操锁的轮廓。
就是不知道后面明显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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