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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管家皱眉：“什么意思？”

        女佣指了指楼上，压低声音：“您没看新闻吗？网上现在都说林小姐表面是女团爱豆，实际上是特工，传得有模有样的。”

        其他佣人见林栖上去了，顿时也过来加入议论：

        “她离开林家这段时间，搞不好是当特工去了。”

        “我本来也不信的，但刚才你们也看到了，她那个气质和精神面貌整个都不一样了，那把剑特别沉，她拿起来气都不喘，而且每次和她对视，我都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凉飕飕的。”

        “也就成管家胆子大，居然还敢和她呛声。”

        大家讨论起来，有的佣人一脸兴奋，而有的则回想到自己以前有没有欺负过林栖，面色灰白神色紧张，想着得找机会和林栖道歉。

        听着他们的议论，成管家却黑了脸：

        “什么特工？这种一看就是经纪公司的营销手段你们也相信？真要是特工还能满世界都是她的传闻？”

        大家闻言，微微一愣。

        好像是这么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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