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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赵飞叫了一声。

        “嗯。”赵天扬走了过来。

        “爸···”沈玉白捏着手指，也叫了一声。

        “嗯。”赵天扬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应了一声后，越过沈玉白，走到了孙蓉琴身边。

        沈玉白咬唇，手指抠进肉里，心口阵阵紧缩。

        他知道这里这么多人，赵天扬本就该这样做，可这样“正常”的姿态，好似被无视的感觉，让他鼻头发酸。

        赵天扬从孙蓉琴手里接过孙子，孙蓉琴站在他身边笑，赵飞也挤在那，三人聚在一起看着孩子，聊着天，沈玉白站在一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

        先前一路上所有的期待化作一盆冷水，兜头泼在他的脸上。

        “你们一家团圆，我就不打扰了。”没多久，孙蓉琴便拎着包要走，走前叮嘱道：“赵哥，你好好休息几天，养好了再回所里。”

        “咋回事爸？你不舒服。”赵飞问。

        “小事。”赵天扬显然不想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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