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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对也不对。

        在方毅创立幻海之后，他就一直格外关注这个突然冒起来的后起之秀。

        可以说，方毅的成长一切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方毅的每一次进步，他都一清二楚。

        原本他也以为，自己对方毅实力很了解了，虽然对方成长的速度确实很惊人，但一切依旧在他的预料之中。

        可与冥河老祖的那一战，彻底出乎了他的预料。

        他也在那一刻陡然发现，原来，这个一直在自己眼皮底下成长起来的后背，竟然还有着如此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着实让他大吃一惊。

        也让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方毅笑了笑，不知该如何回答，干脆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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