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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空间之道！

        方毅瞬间扑捉到了这浓郁的规则之力，正是空间之道，一直以来，方毅对空间之道从未放弃过，只因为一句话，三千大道，空间为王。

        空间是最容易入门，但同时，也是最难精通。

        迄今为止，还没有听说过，有谁凝聚了空间大道。

        但此刻，那蜂拥而至的空间规则之力，却竟然是如此的磅礴，比方毅遇见的任何空间之道的强者都要强。

        当然，真正的空间之道强者，方毅遇上的其实并不多。

        或许说一个都没有。

        正如前面所说，空间知道入门易，精通难。

        武者为了追求实力的强大，根本不会在空间之道上浪费太多的时间，除非那些时间真的太多的人，已经不怎么需要提升实力了。

        比方说大道九重，他们几乎达到了巅峰，想要合道又不可能。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便可能会去研究那些最顶尖的规则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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