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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他并没有跨出那最后一步。

        哪怕那一步触手可及，但他依旧拒绝了，他可不想成为天道的傀儡。

        何况，借助水神殿，他虽然没有成就真正的规则之主，却也相差无几，也没有那个必要。

        哪怕无法感应整个三界，昆仑沧海还是够了。

        不过让他有些疑惑的是，岁月君王和虚无之君的气息并没有出现在附近。

        或许，一个遁入了岁月之中？一个遁入了虚无之中？

        方毅暗想。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两人此刻都没有出手，哪怕神魔大军和虚无大军战的不可开交，但双方都没有半点要出手的意思。

        难道是说，双方都觉得还没有到真正大决战的时候，所以……

        或许吧！

        方毅懒得理会这些远古强者的心思，也无意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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