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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毅顿了一下，随口敷衍了一句。

        不然怎么说？

        事实上，连他自己也搞不明白，为何自己能够登上祭坛九百九十九阶，他估摸着，这一切说不定和始魔天书有关。

        还有十大魔族圣碑，闯关之时，十大魔族圣碑就曾浮现过。

        当然，这些都只是推测。

        而且不管是否如此，他也不觉得有解释的必要。

        “侥幸？哈哈哈！！好一个侥幸。”

        天魔圣皇大笑不已，“我魔族无数代人，都无法登上的九百九十九阶，就因为你一个侥幸？你觉得本座会不会相信？”

        方毅默然，口中只得道：“那就是你的事了。”

        “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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