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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故意挑起的。

        原本阴冷中年和锦衣男子不敌，已经准备退去了，而他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再用一番话勾起二人的好奇，自己加入战斗，又给二人带来一丝希望。

        分明是想这些人相互残杀，两败俱伤。

        而他，则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相信这四周，恐怕还有着不少妖族强者掩于暗处，一旦收到指令，这些人恐怕在劫难逃。

        之前在狐脸男子口中，方毅便听出妖族对人类进入这片龙陵的愤怒。

        这里葬丧的大多都是妖族，被妖族视为自己的地盘。

        对人类的愤怒也就不足为怪。

        大战一直持续着，一切如方毅所料，黑玄始终保持着某种平衡，不让凌风得逞，同时，又给两大传奇带来一些希望，让双方奋力搏杀着，伤痕累累。

        尤其是他们各自的随从，在这场大战之中，已然死伤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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