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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到现在,是倚重外戚、有国戚和士林派双重身份的金安老、以保护王世子的名义再继续削弱勋旧派和士林派。
搞来搞去,朝中权争错综复杂,朝鲜则越来越疲弱。
到如今,他反倒仍不能稳稳控制住朝政。
金祺回想起在大明的经历,只觉得那个还不到三十岁的大明天子实在强悍得不像话。大明的重臣,不论身居何位、权柄多大,在那个皇帝面前都得服服帖帖。
金安老见儿子沉默不语,凝重地问道:“为父把这等机密盘算先说与你听了,你这一路上,自然已有计较。若大明当真对朝鲜虎视眈眈,依伱之见,我们金家该当如何?”
金祺跪了下来,悲痛地说道:“若无大明在旁虎视眈眈,父亲行此计,绝无侥幸!”
金安老没有动怒,他知道儿子说的是实话。
除非李怿肯内禅,让王世子快些登位,那样的话王世子还能感念他的恩情。只要金安老不是太过分,他至少需要暂时依赖金安老和大尹把王位坐稳。
但李怿肯内禅吗?他自然是不肯的。既然如此,就一定会想办法削弱东宫的力量。
金安老首当其冲,确实不可能有侥幸。
现在听到金祺这么说,金安老沉默片刻,压低了声音:“莫非你是想劝为父效仿莫登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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