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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同时观察着皇帝的反应。
怀揣不安心情观察皇帝的,自然不止杨廷和一个。
现在的严嵩对于皇帝的心情很复杂。
之前在法统问题上那么咄咄逼人的皇帝,今天在经筵上完全是个敬礼好学的少年天子。
这些都还好,严嵩只是在内心里纠结咆哮:说好的日讲起居注官呢?我的日讲呢?
昨天之后,严嵩已经百分百确信:陛下能赢!
有那一份沉着冷静和大局观,在第一次朝会这个最好的时机上展示过手腕、口才和气魄之后又懂得收敛的皇帝,今后的朝堂必定只能围绕在他左右。
经筵开了,日讲什么时候开始?
“……伏惟皇上以圣人之资,传圣人之道,居行道之位,而操参天地赞化育之权,复隆古之太平,除异端之末学,正有望于今日之盛也。臣等不胜至愿。”
直到许久之后,杨廷和讲到这里就结束了,带着点心里的凛然行礼退回讲案左边。
“谨受教。”朱厚熜只说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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