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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事以后,正在省党校学习的皇甫高提前回到营川县,并且从省里给地委带来了要他主持县委工作的精神。
年初县政府与全部县属企业签订了企业承包合同。皇甫县长主持县委工作后,让他的秘书起草了一份追加承包人上缴承包利润的通知,由他签发给主持县政府工作的赵茹副书记。
主持县政府工作的赵茹同志明确签署了不同意。
皇甫县长又换了一张没有赵茹同志签字的文件签发单,拿到了县委这边,以县委正规编号文件的形式下发。
我在常委会上提出两点:第一点是企业承包是县政府的工作,以县委文件形式下发,属于以党代政。第二点是年初签订的合同,时间刚过半就追加上缴利润,很不严肃,并且给明年的企业承包工作带来很大隐患。
所以我在常委会上提出将这个文件终止的提议,常委会十票同意,一票反对通过。至于我有没有打电话给所谓的情妇,到电讯公司一查就清楚。
关于召开常委会的那天下午县酒厂崔滔滔到我家的事倒是真的。我岳父的老首长的孙女正在读大学,在营川工业区的一家外资企业实习,我出事后我爱人一直住在营川,与她那个晚辈也没有联系。
直到我恢复记忆回来后,她才让我电话通知那个晚辈来家吃顿饭。那个晚辈在实习期间与县酒厂崔滔滔结成好友,晚上吃饭时把她也带了过来。”
“她什么时候走的?”
杜成俊问道。
“当然是晚饭后两个人一同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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