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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立风说道:“我过来就是向书记汇报这件事的,我也认为胜利同志如果身体健康状况允许的话应当尽快上班。”
常清明道:“地委没有下过胜利同志的停职文件,也就没有必要发文恢复工作。你们组织部直接给营川县发一份电话传真,周胜利同志在抗洪抢险当中身先士卒,冲在一线,不慎被洪峰卷走,造成重伤,现在伤癒归队,明天起正式上班,主持营川县委全面工作。”
周胜利满腹心事地回到家中,龙爱民、凌月欣看到他的神情不对,问他在地区受到什么难为没有,周胜利说在地区没有受难为,县里的工作可能有些困难。
他问凌月欣:“你还记得我在南洪当副书记时到省财政上要钱的事吗?”
凌月欣说:“你是说请那个架子很大的预算处长的那次吗?记得,那次你得感谢张子聪,不是他的话,你可能要空着手回去。”
周胜利说:“就是那个预算处长,到营川县当了县长,刚来就与县委闹独立,擅自增收税赋,闹得农民和县属企业工人在县委政府楼前集体上访三天。把事惹大了,跟着他在省政协当大官的老子一走了之,跑到省党校学习半年。
听说我失踪了,学习没结束提前回来主持县里的工作。这次不再搞党政分开了,党委政府的权力全抓到自己手里,又犯了急功近利的老病根,给企业承包人追加承包利润,搞得县属企业的承包人意见很大,把上访信都写到了常书记那里。”
这些年来,他头一次在自己的女人面前谈工作上的事。
龙爱民说:“这件事你犯不上郁闷,事是他惹的,让他收。”
周胜利说道:“我过来接了刘成钢留下的乱摊子,费了一年多的劲才刚要走上正规,他就来了,来到就杀鸡取卵,伤了经济发展的元气,一切还得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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