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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银妮打闹一通,三妮问大姐金妮:“大姐,你不是回家往县里送档案的吗,怎么把档案抱回来没有动静了?”
她这么一问,全家人的眼神都看向了金妮。
金妮眼帘低垂,说:“分配办的人说,乡里有话,我的派遣单上没有乡里的公章他们不能接档案。”
贺老实小心地问:“是不是因为乡党委书记的儿子追你,你不同意的事?”
金妮用力点了点头,说:“我就是四年大学白上,回村继续干农活,也不会同意的。
我与阮临浩的儿子阮阳贤从初中就是同学,他长着一张三角脸,脑子不用在学习上,一门心思地追女同学。当时全班十八个女同学,全都接过他写的小纸条。
高中没考上,他爹又给找上了。高中三年他变了性,只给我一人写小纸条,放学路上经常截着我,他不是正经谈恋爱,截着我往小树林里拉。不是我有力气,早就被他得呈了。
我上大学期间,他又安排他爹找你们二老的麻烦。”
银妮道:“我听说你们高中的同学还给他编了个顺口溜。”
金妮道:“是我们高中文科班里的一个女同学,她是县城机关干部的子女,不怕他,针对他的长相写了一个《新编三字经》,我现在还记得几句:
阮阳贤,有特点,身子粗,脖子短。三角尺,做脸盘,下面宽,上头尖。眯缝眼,一条线,看女人,人不见。酒糟鼻,大孔眼,两撮毛,像门帘。大嘴巴,到耳边,说起话,棉羊咞(xiɑ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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