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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清明问道。
“我不是小孩子,不能只听评价,我是亲眼见的。”
常歌说道:“陈总回边港后,我一个人住在她的别墅里害怕,就住到工业区工作人员的宿舍区里了,今天早上与我同宿舍的人接到通知到河堤上抢险,我也跟着去了。
后来说堤坝出现了管涌,大家都排着队传沙袋。我们这些女的传不动,听到有人说:大伙鼓起劲干,周书记站在队伍的最前面,经过咱们手的每个沙袋最后都要经过周书记的手。
我还寻思着,我回到京城得告诉龙姑姑,这里有那么多的女的掂记着姑父,要她一定看好了。没想到刚接到命令说管涌堵上了,不用传沙袋了,上游忽然传来打雷般的响声,一人多高的洪水像堵墙一样压了过来。
听着岸上有人高喊,别顺着堤坝跑,快往坝外跑。我吓得腿都软了,一步也跑不动,倒在地上滚到了坝外,在坝底下爬起来才发现,好多人是像我那样滚到坝下面的。
那几个当场找到的,都是腰上还拴着绳子的。我没敢过去看,听那几个男的说,他们是被绳子给勒死的,腰上的骨头和里面的内脏全勒断了。
只有一根绳子那头是空的,他们说可能是龙姑父挣脱了绳子,所以他还有生还的可能。”
听了女儿喋喋不休地叙说着周胜利在堤坝上的事,常清明越发坚信自己没有当初没有识错人,他是一个好苗子,心中对他的安危越发担心。
营川县这边已经通知了营家河沿岸各村,人们带着长杆长绳,乘着大小船只到河里打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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