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印刷厂长也学着酒厂放假,除了几个人护厂、几个人看护受伤青工外,其余全部放假,只拿生活费。
工厂放假像会传染一样,一个传染一个,一个月内县属近二十家工业企业就有十二家放假,没有放假的也惨淡维持着。
税赋增加造成的冲击波很快也到了农村。
农贸市场上,税务所的工作人员堵在路口,对卖豆腐、卖凉粉、鸡鸭的,一律收税,到后来连卖青菜的也收交易税。
县城非农业人口多,蔬菜、鸡鸭等销量大。本来这些农民自种自养的农产品到市场上,工商所收个三毛两毛的摊位费,现在又突然加收税款。税务所雇佣了大量的协税员协助收税。
协税员说起来好听,实际上就是街面头子上好吃懒做的闲散人员。
这些人每人过去往小摊前凑合就被赶得老远,不受待见,现在胳膊上箍着写有“协税”二字的红布条,立马神气了,“依法纳税”几个字挂在嘴上,纳税过程当中却从不见依法二字。
税务所给他们的报酬不是按天,而是按收到的税款的提成,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他们在“协税”中的离谱做法。
营川镇西北庄的高大娘家就在集市旁边,每个集市都在门口摆摊卖菜。她卖的菜大多是村里人们让她给代卖的。
县城驻地本来就没有多少土地,农民种菜主要是自家吃的,剩余的不多的菜等到逢集的时候拿到集市上卖,需要卖的菜太少,耽误一个人的功夫不划算,大多委托高大娘给卖,早上送来菜,晚上过来拿钱,给她扔下个三毛两毛的。
高大娘呢,守在自己家门口看摊,还不耽误手上的活,是有求必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