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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立刻沉下脸：“我养了你三十多年，现在连让儿媳妇照顾几天都不行？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不是这个问题。”儿子皱眉，“您现在自己能走能吃，何必非要她？外面请个护工不行吗？”

        “护工？”王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护工能有她细心？能有她懂我？”

        “您少拿这个当借口。”儿子语气更冲了些，“我看您就是赖着她不放。悠月最近回家也心不在焉的，是不是您又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王心头一跳，却强撑着怒道：“胡说什么！我不过是腿脚不便，她孝顺罢了。你这做儿子的，反而护着老婆跟老子作对？”

        两人你来我往，声音越来越大。最终王自知理亏，找不到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只能气呼呼地挥手：“滚！爱管不管。反正她下星期还得过来。”

        儿子摔门而去。屋子里只剩下王一人，胸腔里全是压抑的怒火与更深的焦躁。

        那几日，两人只能靠讯息和偶尔的视频维持联系。

        悠月会发几张若有似无的照片——浴室镜前微微敞开的领口，睡裙下若隐若现的腿根，或者刚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的侧脸。

        每张照片都像在故意撩他，却又恰到好处地停在“儿媳妇的分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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