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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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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城南旅馆 (25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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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停。
“想跟你合作。”
秦晚舟像是听到了一个荒唐至极的笑话。
她站在那张发h的床边,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半点真正的笑意。
“合作?”
她看着他,眼神从惊怒慢慢变成一种尖锐的轻蔑。
“这是你谈合作的方式?”
陆衡没有说话。
秦晚舟继续道:“我真没想到,堂堂林氏千金林予晴的男朋友,程砚秋新收的徒弟,法学院现在人人都说前途无量的陆衡,原来是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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