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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与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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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最后一年 (21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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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
顾清辞从楼上下来时,陆衡还站在那里。
她怀里抱着几份资料,显然也刚看到消息。走近时,她没有立刻开口,只顺着陆衡的目光看向他的手机屏幕。
“你也看见了。”
陆衡收起手机。
“嗯。”
顾清辞站在他身侧,语气b走廊里那些压不住兴奋的人平静许多。
“这次学院应该花了不少力气。”
“她很难请?”
“不是难请。”顾清辞道,“是她不缺这种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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