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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带着棱角的冰雹往她身上砸。许知绫不可置信的堂皇摇头。

        「你不是这样讲话的。」她剧烈颤抖了一下，「你是不是发生什麽事——」

        他走近一步，阴影完全罩住了她，语气冷得像刀尖，「我会护着你，只是因为你太弱，放着不管会出事。但现在，带着你只会拖累我。」

        脑袋嗡的一声。

        「你骗人。」她几乎是用吼的，泪水夺眶而出，「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他眼神一暗，随即更狠。「你认识我多久？末世之前，我是什麽人、杀过谁，你知道吗？别把我想得那麽好。救你只是刚好，现在不想救了，也很正常。」

        房间静得可怕，只剩下她急促且破碎的呼吸。

        「我不管你以前杀过人。」她的眼眶红得厉害，却死死咬着唇，「所以你现在是要我一个人走？」

        「对。」

        「你明知道路上——」

        「难道我要一辈子为了照顾你，停在原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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