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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菸烧到底，他掐灭，到洗手间洗手。

        抬头时，他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肩膀。右肩上一圈牙印，已经泛紫，边缘还清清楚楚。他侧过身，後颈也有两道红痕，再往下，背上还有几道抓出来的浅印。

        他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後颈那两道，指腹碰到的地方微微刺痛。

        视线落回左手。戒指被水打湿，银圈亮亮的。他把水甩掉，关了灯。

        回到床边，许朝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闻予川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把滑到他腰间的被子往下掀开。小腹上、腿心里还留着已经半乾的白浊。他去洗手间用毛巾浸了温水，拧到半乾，回来动作很轻地把那些痕迹擦掉。擦到腰侧那几道指印时，他的手放慢了，指腹沿着红印碰了碰，才把被子盖过许朝的肩膀。

        许朝在睡梦中哼哼唧唧，又没了动静。

        闻予川看着他，俯下身，嘴唇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碰。许朝的浏海蹭着他的鼻尖，带着一点洗发精的味道。他很快直起身，像怕被谁看见。

        然後他脱了长裤，掀开被子一角，重新躺下去，把人往怀里拢。许朝无意识地往他胸口蹭了蹭，鼻尖擦过他锁骨，又睡沉了。

        闻予川下巴抵在他发顶，手臂慢慢收紧。

        搭在许朝背上的那只左手，戒指正好贴着他的肩胛。

        如果许朝醒来，还是跟昨晚一样勾着他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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