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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引水热泪盈眶,上前握住她的手,正要说话,李衍君又闭上了眼睛。
“杜大人!杜大人!”赵引水焦急的呼喊。
杜泛棋跟在她身后进门,此时立马把起脉搏,好半会,在赵引水的注视下擦了擦不存在的汗,道:“没事,就是太虚弱了又补觉去了。”
面前之人并未回话,含泪点点头,杜泛棋也不再说话。
他暗自观察起了这对主仆,好半会,默默退下将空间留给二人。
赵引水做了个谢谢的口型,继续陪伴在李衍君身侧。
回到屋外的杜泛棋靠着墙角坐下,他这几日就是这样奉命守在门口的。
他扯了扯领口,露出脖颈处被粗糙布料磨起的泛红,而后双手抱x,闭目养神。
杜泛棋想起一年前李复久对他说的话:“崇德公主的积弱是蛊毒导致的,这是薛平找人特意转交给我的,说这是解蛊毒的药材。”
李复久提起这个事面sE平静,似乎并不在意真假,也不在乎事关李衍君的生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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