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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萨从她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和奥斯维德射在她前穴里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双腿之间汇成一片黏腻的湿痕。

        奥斯维德也退出了她的身体。

        伊莲娜瘫软在床上，全身抽搐，双腿之间不停地流淌着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床单上全是湿痕。她闭着眼睛，大口喘着气，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银铃随着胸腔的起伏发出细微的声响。

        三人沉默了片刻，然后奥斯维德开口了，声音从容得像在餐桌上评价一道甜点：“骑士先生，你觉得圣女的滋味如何？”

        洛萨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着伊莲娜瘫软的身体，看着她的后穴还在微微收缩，白色精液正缓慢地从那被他操开的洞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淌。他看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迹——看着她满足而涣散的脸。

        “……她比我想象的，要贪吃得多。”他开口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复杂意味。

        萨纳托斯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伊莲娜红肿的嘴唇：“她还在学。不过学得很快，是吗，圣女大人？”

        伊莲娜没有回答——她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在那张湿透的床上，在那三具身体的包围中感受着身体深处那些液体正在缓缓流动的触感——被三个人填满的、被三个人留下的液体，在她体内混合、交汇，像一种无声的契约。她不知道这算什么——是侵犯，是交换，是堕落，还是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仪式。

        她只知道——她的身体，从今夜起，不再属于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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