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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渊低头看她,忽然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本王说过的,温家的账,替你算。明日,温家那位大公子贪墨的证据,会连同温家这些年暗地里g结齐王府的书信,一并呈到圣上案前。"
温晚心头一跳,抬头看他。
男人眼里带着一点冷光,声音却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调子:"王妃的玉坠子,本王替你拿回来。温家的根,本王也替你拔了。"
温晚看着他,喉咙发紧。她什麽也没说,只是伸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男人低笑,顺手解开了她腰间的系带。
"王爷!"温晚惊呼,"这、这还是白天……"
"白天怎麽了?"他低笑,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内室走,"本王病好了,王妃总不能还拿病着当藉口躲着本王。"
"我、我没躲……"
"没躲就好。"他把她放在榻上,欺身而上,声音又哑又低,"以前本王装病,凡事都得收着三分。如今病好了。王妃,该本王好好讨回来了。"
温晚被他按在榻上,脸红得能滴出血来。男人却不着急,慢条斯理地解她的衣带,一件一件,像是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中衣与肚兜都解开了,却独独留着那条藕荷sE的罗裙不脱,连腰间的系带都只是松松地垂着,若隐若现地g着里头的春sE。
"谢临渊……"她被他看得浑身发烫,声音发软,"你别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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