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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舍的床垫b家里的还y，枕头上残留着舒辰惯用洗发JiNg的气味。那味道闻着明明熟悉，混在陌生的房间里，却又变得有些说不出的疏离。

        她把照片放回桌上，靠着床头闭了闭眼。

        这几天，她几乎没有真正睡过一场好觉。

        舒辰伤了腰，右脚也还无法正常使力，连坐久了都会疼，更不可能亲自陪她练习。

        他只能把过去的练习影片、舞台直拍与动作分解传给她，再用手机一遍遍提醒她哪里容易抢拍、哪个转身必须看向哪一侧。

        有时舒悦看不明白，他便用手在纸上画出走位，再拍照传过来；遇上必须示范的细节，也只能从旧影片里找出相似动作，让她自己反覆对照。

        可模仿一个人最困难的，从来不是记住他怎麽站、怎麽说话。

        而是必须暂时忘记，自己原本会怎麽做。

        门外不时传来脚步声，偶尔夹着郁野不满的抗议，以及裴衡短短的一句制止。那些声音隔着门板，像离她很远，又像近得只要一伸手就会碰到。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

        再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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