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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交出来的东西，远bLisa预期的多。

        四年的证据，藏在Sophie旧玩具箱底层那支不记名手机里：上百张原始文件与窜改後版本的对照照片、完整的医疗船轮班表、跨境运输的路线与时程、还有——这是最危险的部分——几组她在传送文件时无意间记下的、疑似警方联络窗口使用的代号。

        「我一开始只是随手拍。」Rachel说，「後来我发现，光有窜改後的版本没有用，得同时有原始版本，对照起来才能证明有人动过手脚。所以每一份，我都拍两张——动手之前一张，动手之後一张。四年下来，就变成这样。」

        她把手机推到Lisa面前，像是卸下一个背了四年的重物。

        「这些代号，」Rachel指着其中几组，「我不知道对应到谁。但每次有特殊处置的对象要转移，这些代号就会出现在通联摘要里。转移的时间，总是刚好避开所有查缉。」

        Lisa看着那几组代号，想起地下三楼那个格式错误的警方协作帐号，想起Arthur口中的「影子」，想起Ethan那本锁在家里的纸本笔记。

        拼图的碎片，正在从不同的方向，慢慢凑到一起。

        「你有没有想过，」Lisa谨慎地问，「这些代号，可能代表警方里面有人？」

        Rachel点头，脸sE发白。「我想过。但这正是我最害怕的地方——如果我作证，我会被送进警方的证人保护系统。可是如果警方里真的有Helix的人……」

        「那套系统，可能就是最危险的地方。」Lisa接过她的话。

        两人对视，都在对方眼里看见同一种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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