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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招最JiNg妙的地方在於：它看起来完全是在「保护调查的完整X」。任何一个外人看到这份封存申请，只会觉得Julian是个一板一眼、恪守程序的行政主管。没有人会发现，他封锁的不是资料外泄的破口，而是所有能指向他自己的路径。

        他不是要湮灭证据。他从不湮灭证据，那太粗糙。他只是把通往真相的每一扇门，都换上一把只有他有钥匙的锁。

        做完这些，他拨了一通内线电话，给院内一名资历尚浅、刚好经手过Lisa部分排班资料的行政人员。

        「我想找你谈谈。」Julian的语气温和得像在关心後辈，「关於最近的资安规范。有些同仁在无意间，接触了不该接触的资料——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我们得把程序走清楚，对你也是一种保护。明天早上，来我办公室一趟。」

        他刻意用了「保护」这个词。这个词会在那个年轻人心里发酵一整夜，让他明天走进办公室时，已经先在心里把自己归类成「可能有麻烦、需要被保护」的人。一个觉得自己需要被保护的人，会主动交出他知道的一切，还会感激你给他机会。

        这就是Julian的方法论。不用刀，不用钱，甚至不用谎言。他只是重新排列每个人心里对自己处境的认知，然後让他们自愿走进他安排好的位置。

        挂掉电话，Julian靠回椅背，端起已经微凉的红茶。

        他从来不需要威胁任何人。他只需要让每一个经手过危险资讯的人都明白：这栋大楼里，所有的门，开或关，都由他决定。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

        Julian看着那片灯海，就像看着一整排他随时可以逐一锁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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