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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山烬瞥了一眼天花板监视器的角度，从抽屉取了几样净身的东西，又偷偷在桌板背面摸了一把，拿着进了厕所。准备好自己后，他最后一次对着镜子整理好军容，坐回办公桌前，翻开行动报告。希望容夙过来前，他能有时间写完剩下的一半。

        这时，门被打开了。

        关山烬起身敬礼，平静道：“长官好。”

        容夙没有搭话，反手关门，挂上锁。

        空气是停滞的，粘稠而热寂。关山烬安静了几秒，迎着容夙的脚步，将办公椅让给对方，自己在脚边跪下，双手背后。

        “吃的什么药？”

        劈头盖脸一句。

        关山烬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您指的是什么？”

        粗粝的指节破开衣领，塞入皮肤与项圈之间——带来火辣的痛感——拽着他的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几步。脸被拖到一个顺手的位置，耳光热油般劈下。随即又是几个。关山烬的左右脸在反复的击打中浮肿、泛红，他一时有些眩晕。

        “清醒了没有？”他听到容夙在头顶问他，声音冰冷。

        “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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