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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挑工具的时候,还嫌藤条细。」
「贝贝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贝贝就是嘴贱……主人别问了,打我吧,打完贝贝就好了……」
沈晚的鞭梢停在那片滚烫的正中央,停了两秒。
「记住这句话。」
然后她抬手
马鞭的鞭梢又细又硬,抽在已经红肿发紫的臀肉上,疼是另一种质地,尖的,亮的,带着撕裂感,每一下都抽开一条细缝。细密的紫痕一道一道叠上去,爬满那两瓣已经看不出原样的软肉。
贝贝的哭声彻底带上了哭腔。
她还在报数,不知道是哪来的力气,也许是怕,怕停下来会有更糟的,也许是那点可怜的、仅剩的服从的本能在撑着。数字一个一个往外蹦,混着哭,混着喘,混着抽气。
从一重新报数之后,加起来已经过了一百下,她的声音完全碎了。
「一百零一……呜……主人……贝贝错了……真的错了……求您……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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