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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上的红肿开始往腿根蔓延,深红发涨,碰一下都钻心。她哭得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报数的声音断断续续,却不敢停,不敢漏,脑子里只剩一件事,数对,数对,千万数对。
沈晚放下皮拍,拿起那块硅胶拍。
硅胶拍是工具箱里最沉的一件,深灰色,拍面有掌心两倍大,捏在手里坠手。贝贝从眼角的余光里看见那块东西,哭声都滞了半拍。
「漏报加罚二十下。」沈晚说,「报数。」
第一拍落下去,贝贝才真正明白什么叫闷疼。
皮拍的疼在皮上,火辣辣一层;硅胶拍的疼是往肉里砸的,沉,厚,像被人隔着皮肉捶进了骨头缝。拍面落下时没有脆响,只有一声钝钝的、结结实实的肉响,然后那股钝痛从落点往四周漾开,一圈一圈,漾到腿根,漾到腰眼。她的膝盖在床垫上磕出两声闷响,数字喊得破了音。
「七……八……主人……呜……九……」
二十下打完,那片肉已经从深红烧成了暗红,肿得老高,摸都没人敢摸。沈晚把硅胶拍放回去,指尖在那片滚烫上虚虚掠过,没碰实,贝贝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
然后,沈晚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了那束细藤条。
藤条抽出来的瞬间,空气里响起一道尖利的破空声,像有什么东西把房间撕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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