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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显然是没有听懂，又稍微地歪过头去，等待似的看向了她。

        “放逸。”纳娅先是认真点头，而后更加认真地说，“就像是兰蒂斯你，元素属性是稳定的，所以可以两者兼得，同时做到运行平稳；而阿克塞尔，属性就很烈燃随机，选择符合他性格和元素的方式，也能很快有所进益；但我这里的水属性，感觉却都不太一样。虽然是同时拥有两边的特性，可是，如果太沉浸在一侧，元素变得过分活跃，再想收回来反倒更难。…类似于卷起风暴的原理，虽然最初由我行动，但是，席卷起的风暴乱流，最后是不受我控制的。最开始学元素时我有过失控的情况，所以现在很注意保持水流的平稳状态。…其实，在这方面我也很佩服你，兰蒂斯。因为虽然同样是水，但你总是平稳安静。……我很羡慕你的天分。”

        “你的水流更灵动。”兰蒂斯说。“灵活度更高，上限也更高。”

        语毕，想了想，又说，“最初失控是什么情况？”

        “就是在小时候，福利院的时候…”纳娅更窘迫了，“我有时候会趁洗衣服玩水，玩得开心了就会…本能行动？…有时候魔力耗尽，就会有点力竭。”

        “魔力耗尽很危险。”他说。轻则昏睡，重则高烧。

        “是的。所以后来院长阿姨就没有再让我玩过。只有有些哥哥姐姐回来的时候…”涉及到福利院，纳娅不想细讲，只是摇了摇头，“总之，上学后卡斯托尔导师告诉我，作为有天分的水属性学员，我们一定会面临各种各样的诱惑，所以，保持长久的平静很重要。这样也对施法有益。以精神魔法为例，平常心境越是平静，施法时就越能感染；和弹簧压到最底更有爆发力相似，不过又不太一样…反正上学之后，我就尽量不去肆意发挥了。”

        “……”兰蒂斯又想了一会儿。

        庭院吹来的风、携着一点浅淡花香，散开了凛冽的寒意。日光下冰层折射金光，姿态纹丝不动。

        “可以单纯当做攻击魔法。”他说，“那就不在日常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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