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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戾扣住我手腕的力量在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残酷的漠然。他并没有被我的疯狂所点燃,反而像是在看一件彻底报废的器具,眼神中那一抹短暂的兴趣被一种深沉的厌恶所取代。
他缓缓松开我,动作轻快得像是在拨开一块沾染了W垢的废料,随後不紧不慢地整理好自己被我弄皱的衣襟,神情恢复了最初那种如同冰山般不可撼动的冷漠。
「你忘了你的身份,雅茵。无论你如何扭曲,你在我眼中永远只是个被培育的样本,是我亲手塑造的杰作。」
他低着头,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在宣读一份毫无感情的实验报告,而其中最致命的句子却在这一刻地狱般地响起。
「从血脉与养育的逻辑来看,我算是你的父亲。而一个合格的创造者,绝不会对自己的作品产生这种低级的、杂质般的遐想。」
我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Ye在这一刻被冻结。父亲。这个词像是一把巨大的重锤,将我心中所有病态的幻想、所有对禁忌快感的渴求,连同我仅剩的自尊心一起,狠狠地砸得粉碎。
他没有给我任何反驳的机会,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转身迈开步伐,皮靴在地面上踏出的节奏稳定且决绝,渐渐远离。
「回来後把药房整理乾净,不要再让我看到这种令人作呕的表演。」
随着木门再次被冷漠地关上,那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为我的JiNg神之Si敲响的丧钟。
我缓缓地滑落在地面上,原本紧贴在他x口的手指此刻空荡荡地在空气中抓握,指尖还残留着他身上那GU冷冽的药香,但那香味现在却成了最残酷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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