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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壑的手没有停,指尖沿着那根y挺的轮廓滑到根部,继续往下探,触到的却是一片g燥,指尖按上去时,那片皮肤甚至有些涩手。
宁礼在她的触碰下猛地缩了一下,宁壑低头看她,见宁礼的眼眶里又滚下泪来,顺着脸颊滑到下颌,滴落在宁壑的衣襟上。
“疼……”她又说了一遍,声音b方才更轻,带着委屈和难堪,“母亲按得nV儿好疼……”
乾元的bx本就不适于用作JiA0g0u,再加上月余没有碰过这处,这会竟连分泌TYe的功能都退化了。
宁礼想要把腿合拢,被宁壑的膝盖顶着分开了。
“别夹。”
宁壑的手掌从她那处收回来,重新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托起来。宁礼的脸上一片狼藉,眼角鼻尖都泛着红。宁壑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探进去,在她口腔中扫过。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宁壑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同时手掌从宁礼的bx回到X器,手指顺着那根y挺的轮廓滑动,找到那枚玉bAng的位置,那东西严丝合缝地卡在尿道口里,只露出一截玛瑙作为底部,隔着布料按上去时,宁礼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母亲……”她的声音从宁壑肩窝里传出来,又软又哑,“拿出来好不好……nV儿难受……”
“难受是应该的,挨罚时讨价还价,这根管不住的东西还愈发YINjIAn。承仪真是天生的下贱胚子。”
宁礼想要辩驳,可被母亲攥住的爽感太过刺激,一边落泪挨骂一边应证母亲的话一般赤着脸在母亲手里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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