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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壑将指尖探进她的衣襟,隔着那层薄薄的云纱在她腰间摩挲。
“孤似乎记得孤不久前说过,承仪的自制力太差,需要把身T交给孤来好生管着。有这回事吗?”
“有的……有的、”母亲手下动作不轻,宁礼吃痛,直往母亲怀里贴。
宁壑没有接她投怀送抱的软意,手掌从她腰间cH0U出来,转而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被丹火灼伤的手抬到两人之间。
厢房内光线昏暗,但以宁礼的目力,足以看清自己的疤痕,沿着腕骨蔓延到小臂,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这处灼痕,是不是孤不提起来,承仪就打算一直瞒下去?”
宁礼想要把手缩回去,却被宁壑握得Si紧,动弹不得。
“炼丹时无暇顾及,出了丹房更没有记起,”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几分心虚,“不是故意要瞒着母亲……况且已经上过药了,不碍事的……”
“上过药了?”宁壑的拇指压在她指节那道最深的灼痕上,力道恰好能让宁礼感受到那处伤口在按压下的隐痛,“孤竟不知承仪的炼药技艺,已然低到上过药还能留下这般显眼疤痕的地步,而且方才子澈问起来的时候,承仪为何要把手藏到袖子里去?”
宁礼的睫毛颤了颤,没能接上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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