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沉重的石门缓缓滑开时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灼热而浓郁的药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往日执守丹室的掌火弟子早已叽叽喳喳地围上来,现下却只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廊中。
宁礼踩在门内的Y影里,眼下两抹青灰,道袍被丹火的高温蒸得皱巴巴的,她扶着门框迈出,还没看清门外人影便先软了膝盖,整个人往前栽去。
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了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她整个人半搂进怀里。
彼时廊下并无声响,但疲倦的宁礼没有意识到这份寂静,以为自己还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像只幼雀似的偎在宁壑怀中,顿时有些惊慌想从母亲肩头挣出。
谁成想非但没能脱出身,反倒因为膝盖打颤而整个人往下跌了一截,那双手臂适时收紧,把她重新捞起来,她的脸便从肩头滑落到更柔软的地方,隔着藏蓝sE大氅听见母亲低沉而平稳的心跳。
“承仪辛苦。”宁壑的掌心从宁礼后脑缓缓按r0u到后颈,“轮值的弟子已被孤遣散,承仪不必忧心''''''''卧于母亲怀中''''''''一事会有损宁长老威仪。”
指腹擦过那处微微凸起的腺T时,宁礼轻轻瑟缩了一下,她被母亲说得脸红,又主动把后颈贴上宁壑g燥温暖的掌心。
一GU温厚灵力从后腰处的手掌渡过来,顺着宁礼隐隐发烫的经络渗进去,灵力绵长,所过之处g涸的经脉一点点舒展开来。
“子澈的经脉之损不可耽搁,孤知你心急,孤也同样担忧。”
宁壑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可孤不愿看到你把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四十九日不眠不休,仙府内灵力见了底也不肯停一停。”
宁礼埋在她肩头的大氅里闭眼缓着,闻言抬起了脑袋:“我无事的,只是有些乏、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