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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堂谈论起她爹,莫不说忠臣当效尉迟战。
她记忆中的尉迟战有着魁梧的身影,彷佛能顶天立地的遮去所有风雨,不管是炽炎国的,或是尉迟家的。
她爹鲜少回家,但在家的日子里总宠她宠得胡天胡地,对她百依百顺。
唯一一次悖了她的心意是她难得能与他一起过生辰,却因战火突起而取消,当时她紧抱着爹,哭闹不休。
她爹难得对她露出严肃神态,道:「男儿要当死于连野,以马革裹屍还葬耳,何能卧床上在儿女手中邪。」
那一刻的他,不再是她的爹,而是炽炎国的安国大将军。
然後也永远只是炽炎国的安国大将军了。
烽火连天,再不见归人,而後西北沦陷,安国大将军战死沙场,敌军割下了他的首级,高挂在风驰国边关,仅能以空洞的眼茫然的望向故乡。
那一年,炽炎国痛失栋梁,尉迟家更是一夜崩毁。
娘牵着她和兄长一身缟素迎回他爹的铠甲代替屍身下葬,从那时起,她再也忆不起亲爹的长相。
百姓谈论起她娘,莫不说娶妻当娶柳婉儿。
她娘人如其名,温柔婉约,炽炎第一美人皇亲贵戚不爱,就偏偏爱上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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