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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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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老周头的遗物 (36 /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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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看着少年一次次失败,再一次次调整。
最让他意外的,不是最後那道裂痕。
而是玄夜竟真的只凭白日听到的几句话,便自己摸到了发劲的门槛。
「不是死记……」
老人低声自语。
「是在悟。」
他看了玄夜一眼。
没有现身。
悄然离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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