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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福没在房间里待太久,他还有魔药课要上。他把她另一只乳肉也玩了好久,直到玩腻了,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走之前他换了条裤子,把脱下来的那条往地上一扔,落在她脚边。
“洗干净,”他一边系新裤子的扣子一边说,头也没回,“泡一下香水,别让我闻见一点那股味道。”
她蹲下去把裤子捡起来。裤子上有几块干了的痕迹。她没吭声,把裤子叠了叠搭在胳膊上,站起来。
“还有,”他系好了裤子转过身来,低头看了她一眼,灰蓝色的眼睛在她胸口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把我给你带的食物吃干净了。”
“…是。”
他走了。她拎着裤子往浴室走,推开门,里面的热气还没散尽,镜子上蒙着一层水雾。
她把裤子泡进水池里,倒了点皂液,搓了两把,泡沫从指缝里冒出来。搓完了拧干,换了一盆清水泡着,搁在角落里。
然后她站在镜子前面看了看自己。镜面上水雾蒙蒙的,映出来的人影有点模糊,但能看见乳肉红红的,比平时肿了许多。她伸手摸了摸,还有点麻。
她想起他刚才俯下身来的时候,睫毛垂着,灰蓝色的眼睛从睫毛底下看她,那时候他脸上那种表情——她说不清那是什么表情,但跟平时骂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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