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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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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佛前(上) (1 /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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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
「看我做什麽?」
「看你……看你的手指……在我里头……」
霁尘的手指一弯,碾上了那一处。
七月的最後几天,谁也没有说。
白天,霁尘在山门外施粥,江蓠递碗。一勺一碗,不多也不少。
夜里,两个人躺在西厢那两床并排的被褥上,隔壁是阿满和他娘均匀的呼吸。
黑暗里,念珠一颗一颗地响。
七月十六,数到十五,停了。
七月二十,数到十一,停了。
七月二十五,数到六,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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