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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过户那天我妈在自家床上被我操到失禁

        早上八点周秀云在我租的城中村楼下等我，穿一件紫外套，手里一个文件袋。她说："上车，今天办过户，再上户口。"

        我说："姨，你四十六。"

        她说："我四十六，已成年二十八年，你今天归我带。"

        政务厅二楼取号，排队三十七个人。她把材料一张一张摊在窗口台上：出生证明、迁出证明、改名申请、股权变更。她说："你改叫周麦，跟母姓，你姨给你上户口，下个月生效。"

        我说："我姓了二十六年陈。"

        她说："你姓陈二十六年，你妈替你等了二十六年。"

        窗口里的人问：父亲栏填谁。

        我妈站在后头，把文件袋往怀里收了一下。她说："先空着。"

        窗口里的人说：空着不给办。

        老纪从柱子那头走过来，把手按在袋子上，说："填我的名字，我签字。"

        我妈把她的手拨开，说："今天不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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