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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在床边的姿势让上半身往前倾,浴巾在胸前打的那个结本来就不牢固,随着她抬起手臂拨弄头发的动作,浴巾的边缘一点点松动、向外敞开。
雪白的胸乳在他眼前晃荡。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着,乳晕还泛着被热水泡过的粉,奶头鼓成两粒硬挺的小石子,随着她手腕的动作左右摇,偶尔擦过他的鼻尖,带起一点温热的奶香和沐浴液的味道。距离太近了,不到半尺远。只要他稍微抬起下巴,嘴唇就能含住其中一颗。
随着她手腕的晃动,半遮半掩的春光在浴巾缝隙里忽隐忽现。更下面,她跪着的那条腿分开了一点,红肿的穴口正对着他的视线,阴唇被挤开一条缝,里面粉红的嫩肉一缩一缩,拉出一根细细的、混着白浆的淫丝,黏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亮得刺眼。
贺烬喉结滚了一下。鸡巴在毛巾底下猛地弹起来,硬得发疼,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挤出来,前端渗出的清液把毛巾洇透了一小块。
他本来打算今晚就到此为止,毕竟在洗手间和浴缸里连着折腾了两次,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穴都操肿了。但眼前这两团在他眼前肆无忌惮晃荡的奶,还有那张还在往外吐精的小逼,直接把他的理智烧断了。
【草,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这块破毛巾挡个屁用,奶子、奶头、那张被老子操开的逼,闭着眼都能画出来。在这儿晃来晃去,水都滴到老子腿上了,当老子是泥捏的?】
贺烬毫无预兆地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浴巾打结的地方。
沈雨棠正专心对付他后脑勺上那块没干的头发,冷不丁被他一扯,整个人重心失衡,惊呼了一声。
“啊!”
纯棉浴巾被扯掉,顺着她的腰线滑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她整个人赤条条地跪在他面前,胸乳因为骤然失重而剧烈晃了一下,奶头在空气里挺得更硬。吹风机从她手里脱落,砸在床沿,又弹到了浅灰色的羊毛地毯上。
嗡嗡嗡——吹风机没关,出风口正对着沈雨棠的小腿,热风吹得地毯上的羊毛绒一根根竖了起来,也吹得她小腿皮肤发烫。
贺烬双手铁钳一般卡住她的腰,顺势将她推倒在床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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