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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家的东西。」他说,「三年前我从火场里抢出来的。现在还给你。」
佩秋接过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熟悉的花纹。这是她母亲的遗物,她以为早已经随着沈家被抄而永远消失了。玉佩的边角有一处细微的裂痕,那是她小时候不小心磕的。
她低下头,将玉佩贴在心口。温润的玉石贴着她急促跳动的心脏,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她没有哭。三年的流放路,她学会了眼泪解决不了任何事。
「张御史为什麽会死?」她再抬起头时,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他是相府的人。」
「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陆停云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望向夜雨中的临江城,「今年重阳大祭,皇帝要登栖霞山。相府打算在祭天之後的宴席上,用同样的毒酒弑君,然後嫁祸给太医院旧部,将三年前的案子重新翻出来,一举清除所有知道内情的人。」
他转过头,目光沉沉:「你是最後一个活着的沈家人。他们要杀你灭口,也要借你的死,把毒酒案的罪名彻底坐实在沈家头上。」
窗外秋雨骤然大了起来,打在桂花树叶上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