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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闫按住她的手，他手很大，指节几乎就能包裹着她的整个手，他嘴巴刚动就被沈酌打断，“闭嘴。听见你说话我就烦。”

        她一边说一边扯他的皮带，因为手抖，扯了两下索性直接去扯他的衬衫下摆。

        褚闫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语气还是无奈的，他知道沈酌喝多了，心里估计不知道怎么不舒服，这会儿跟他赌气。

        他低头看着这个作威作福的女人，“沈酌，你别闹脾气。”

        “谁跟你闹脾气。”沈酌毫不避讳地迎着他的目光，她眼镜从鼻梁上滑落了些，露出常年隐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眼睛。

        沈酌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知道你是谁。你不是说怎么搞都认了吗？”

        褚闫盯着她，他常用这种眼神审犯人，直直的盯着，盯得人心里发毛。

        但沈酌不吃他那套，皱着眉摘了眼镜，“你行不行？磨磨蹭蹭的。”

        褚闫突然笑了下，他想起之前跟许坤吃饭的时候说起沈酌，对方提起第一次来市里视察跟沈酌打交道的时候，说她圆脸圆眼睛，看起来甚至有些幼态，素面朝天不怎么打扮。

        同行的一位处长四十多，仗着有过招商的工作经验十分瞧不上她，见着她的模样更是轻视。人在一个系统内待久了，总对于什么人是什么样有难以更改的刻板印象。总觉得厉害的应该是个男人，就算是女人，也得是个像男人一样凌厉的女人。

        结果那天她顶着这张人畜无害的脸，谁的面子都没给，许坤说那位处长被打的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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