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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你想得太多。”杜瑾坐起身，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感情这东西本来就是失控的。你越包裹得严实，反而越容易被撞破防线。”

        褚颖在旁边疯狂点头：“没错！酌姐，你看我，离了婚拿了钱，这不挺好？男人算什么？不好就换！你那么大个主任，养几个听话的小白脸怎么了？”

        沈酌被她这话逗笑了，“行！养几个听话的小白脸！”

        她憋屈了许久的心结终于在这一句玩笑似的话中被解开了。

        她有太重的道德包袱，蒋山走后，她在车里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高岭的父母。那对老实本分的老两口，如果知道自己的儿子为了她，不仅搞着见不得光的地下情，甚至去做了结扎，恐怕会恨不得生吞活剥了她。

        她应该在郑烊提结束的那天，就换一个给钱就能打发的小男孩。不谈感情，也欠风流债，谁也不会因为她而受到伤害。

        她总是接受不了那种纯粹的兽欲，即使是郑烊那样的关系，她也得观察他、体恤他，甚至为他以后铺好路。

        她觉得自己与孙景舟是不同的，她做不到仅仅为了下体的快感扒光自己躺在床上。

        但到头来她发现，原来这样才是最简单的。

        他想或许那时候孙景舟也是这样想的，那一夜对他来说只是一次快感的堆积，年轻漂亮的秘书对他来说根本算不得一个活生生的人，她是一个容器、一个物件，摆在哪里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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